分道经路

ID:Fovea
生日:12/26.

WD/IFSS/AC4/大逆转裁判/Fables/康斯坦丁/Iron Fist/Dr. Strange/一人之下/MHA。
近期对一人之下的管任/岚管岚友情向很感兴趣。
何时能有同好……
黑管儿真有趣。

所写文中不带任何cp向。
文手,偶尔画画,近期沉迷原创。
欢迎点梗!

“理当让一切的线条明晰,让他们成长。”

天一事件相关

 http://www.hg.gov.cn/art/2016/6/14/art_4051_87751.html 
对印刷非法印刷品行为的处罚(部分)
危害税收征管罪和偷税漏税,各位自己去看吧……
陈浩然,《应用刑法学分论》,非法经营罪部分:
根据刑法第225条的规定,非法经营罪的行为方式有四:
第一,未经许可经营专营、专卖物品或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……
非法出版:非法出版、印刷、复刷、发行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或扰乱市场秩序的出版物,个人经营数额在5万元至10万元以上,或者违法所得2万元至3万元以上,或者……期刊5000册、图书2000册以上……单位经营数额在15万至30万元以上,或者违法所得5万元至10万元以上……


我不学法,晚上急忙查了些资料先放上来……单是非法出版一项,获利五万,就有过判刑六年以上的案例,何况+偷税漏税+淫秽色情呢……

朋友坐实了出版的同人本在法律上是非法存在,各位出本时还是要注意安全,一次举报的所带来的后果可能远超你的想象……

夜奔思凡

“夜奔”,即为《林冲夜奔》;“思凡”,即为《下山》、《思凡》两出合并。所谓男怕《夜奔》,女怕《思凡》,俩都是极难唱的作品。

一份吹,兼带安利

关于我为什么磕黑管儿和张楚岚的友情向,在此做个不完全的小结(只取了我认为最重要的几个部分)。

我的分析远比这一条写得多,您若有兴趣,可以点我的合集里的“分析”。

人怂,暂时不打主tag了。非CP向,这得强调一下,理由我在这篇的开首就写了。

若您不能接受这“看起来莫名其妙”的友情向,请不必勉强自己阅读……若您有点兴趣,欢迎来看看我的想法。

以下所有论述,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,有带了“为什么认为他们能做朋友”的滤镜的发言,还请您包容一下了……十分感谢。

那么,如果您读到这儿,准备往下读,我要说一句:

欢迎您。

开启新世界的大门吧:










    黑管儿,直,宇直,心态是“爷们就该有个爷们样”,别说上床了,(男性)跟他提一下“打炮吗帅哥”,他能把人一脚踢出去,更别提什么“哥哥”、“让我摸摸你”、“你看起来好大”,小鸟依人的、热爱纠缠的那些,真能烦死他,真的。

    烦了就动手。

    对姑娘大约会客气些,不上脚,用手挥、用手拎。耳光是不可能扇,但也不是“姑奶奶,求您走”的语气,是“走!走不走?不走我送你!给我走!”

    他那性格本就不是别人能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的,他根本没给别人留下这空当。按肖自在的评定:硬朗、粗狂、有些高傲、意外的细腻而温柔、强硬好斗但不易走极端。

    有个有些奇怪的点:他脸上的伤口才刚合上,就被他贴了一个根本盖不住伤口的创可贴,而创口贴的胶对伤口没什么好处。创口贴是哪儿摸出来的?他丢了外套,裤子还有四个口袋,其中小腿侧面的两个都装得鼓鼓囊囊,大抵是从那儿摸出来的。可创口贴不顶事儿啊,是怕整个团被瞩目才贴么

    算什么呢?对外细腻,对自个儿:糙。不是一星半点的糙,把以前在队里待的经历全忘掉,即便边防的各位(衷心对他们说一句“谢谢”),都不会留这样的胡子。

    他撵冯宝宝去河边洗洗干净,可他自个儿都不肯借肖自在的剃须刀刮胡子。难道胡子一刮就是要犯的脸,所以才不肯刮么?还是单纯的“懒”,或是习惯?


    张楚岚,守宫砂就位后连上厕所都不能扶着把儿,走后门,不妥;要干,也不妥。要他爱一个女人,难;要他爱一个男人,更难。他尤其讨厌太会算计的,因为跟他们过招太累——论他是“自得其乐”,也不准确,他护着冯宝宝,不可能和别人乐颠颠地过招。再者,他揣着炁体源流,想必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,万一哪天在路人面前不小心就露了一手?那就坏事儿,完蛋,都不知道谁一直看着他,四处都要防。就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也防。冯宝宝圈不进他的小圈子里,被徐三徐四拖着,那就好声好气的“借”一“借”,如此等等。

    所以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,以自己和宝儿姐为最重要的,余者若有用,帮;无用,关我何……人命还是要救的,要救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杀人,这点很早就提过;但他是否会习惯杀人,不明。以他的智性,未来应该不需要“习惯”。

    膝盖他是不要的,面子也不要,只要能办事,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他压根都不在意,只要不把他按进泥潭里要他舔,不让他做打破底线的事,他量度一下有无好处,牺牲起来从不含糊。    

    对“尊严”的论述,在罗天大醮篇里写得足够清楚:“尊严”不是拿来挂在嘴边展示,而是那根包在血肉里的脊梁,支撑着人的行走、运动——把脊梁抽出来?像什么话。

    辈分上得快,也是有这个资本,因着他的爷爷,他辈分毕竟是高的。而这也给了他一点便利:老天师和陆瑾没有“因为一身正气”看不起他这个“不摇碧莲”,张之维算给他留了一条后路,即“上龙虎山,我作为你的师爷,可以保你(现在还能不能保,就不知道了)”。

    有一点可能各位忘了:陆瑾答应过张楚岚两个人情,一次是初见面,一次是陆玲珑被救。张楚岚没有死皮赖脸着说“你答应了我两个”,而是默认初见时“坑我”就是坑我,那承诺不过是随口一甩而已。


    话回来:因而能断定他和管儿顶多走到“友谊”这一步。


    是时候把我耿耿于怀很久的一件事再拉出来说了!!

    黑管儿从头到尾都是叫“张楚岚”,撇去老一辈的各位(部分有意拉近关系的“楚岚”,扔开不看),终于让我逮着一个稀罕的从头到尾都叫“张楚岚”的,放着人好端端的名字不叫,叫什么“碧莲”哪,好好叫名字是社交中基本的尊重好不好(虽然他不在意)

    临时工之间都有互相称呼外号、不正经叫名字,比如“小张”,“球儿”,“肖哥”,“老孟”,“宝儿”,“二壮”,“管儿哥”——有时也是因为不知道真名。“张楚岚”这名儿很能把距离拉开。张楚岚,这这那那,就是放在“我与你对等”的位置上,而不是肆意贬低。

    黑管儿,耐揍,擅长战术部署,对特殊设备用得溜熟,行伍出身,任务做了几十年。

    张楚岚,技术正在精进,智商看不到上限,雷法即将用得溜熟,躲公司躲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脑子都很好用,好用在不同的方面。

    管儿当初为什么想“靠!头疼,算了,就算负责人会被董事会问责也管不了了……”,是因为他的上级任菲地位特殊,立得住脚,顶得住问责,所以最快最有效的法子是即刻清场,他就不多想了;当初他提出合计合计动手,也是因为上级顶得住,交给我我来办——这错被张楚岚戳出来了。平心而论,黑管儿以一个近乎领队的身份说这话,整一个临时工团体如果聊着聊着,照办了,把张楚岚一起拖下去,张楚岚肯定不干。

    恨其不慧啊。这话张楚岚是不得不说。

    但管儿在战术布局和性情分析上,就一个普通人的标准,可取之处颇多。虽然不到张楚岚那么恐怖——他的硬伤正是他的思维,适应起来极快,但就是特别难打弯儿,绝对想不到廖忠“给错了”。作为一个和廖忠很可能私交颇好的人(*廖忠亲自介绍进去的老孟都不曾进过暗堡,黑管儿却能进去),一定程度上也被蒙蔽了。此外,那些耳机也应当是他带过来的——上级没给他们一人分一个,马仙洪会帮他们做设备才怪了。还有先前把林子里的人捆住不让跑,想的确实周密,实锤华中小叮当

    黑管儿的聪明,是“实用(最优模板)”,“效率(点醒)”,“控制”和对“稳固(绝对有效)”的保证。

    张楚岚的聪明,以“四两拨千斤(点醒)”,“控制”,“稳固(绝对有效)”为要,再另作细致的安排。

    二位在这点上有相像之处。

    只是张楚岚太聪明了,太高明了,即便拉到极限,强说黑管儿随性、不争,他对这种高明也不是敬而远之,不是“这小子好玩,我要玩他”,是想分辨,想看明白,一种尊重(这词真的好重啊,用了没问题吗),而非扰乱。243话里张楚岚说话,他揣着手听,琢磨,没有打断,没有妄自尊大,没有硬要以辈分压一头。

    诚然他的性格中有“高傲”这一份儿,但他明事理。

    从前冯宝宝把黑管儿视线挡了大半,他一直留意着她——这种“留意”不是恶性的,后来属是发展成一种发于内、现于外的“关照”,否则他怎么要冯宝宝去河边洗呢?何苦还要为此“怒其不争”呢?就为“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、干干净净”,“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”么?那他大可以把冯宝宝直接丢在队尾陪张楚岚,冯宝宝脏不脏,关他的面子什么事?

    而他并没有这么干。临时工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团,扯不开。张楚岚再怎么掉队也是这个团里的。因而有“加上这货,我们齐了”之后的应话:“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就他那和老孟隔开百米还听得见老孟说话的耳朵,就他那和马仙洪打得火热还知道身后有俩人的反应,说他能忽略最后的张楚岚,如张楚岚算计的那般把他排出队伍之外,我真不信。

    张楚岚和黑管儿在这点上可能有的思维的参差,也值得思考一番。

    战场上的黑管儿根本是另一个人。都去干事,都别废话,战机我来把控,别插嘴!——那时的他也不是在“玩”。打钟小龙和哈日查盖是试探,试探完了放心地下脚狠踩一通;打村民时也很明白,“让他们能记一辈子的疼”;打马仙洪则是在进入节奏后“忘了”马仙洪的八奇技有多强,指挥一干众人将要围殴——说到底,还是一个“顶得住”,就“不小心忘了”别人了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谁负责么……我。”

    他顶得住,所以第一个开口。

    他这头脑有时候就是忒直。

    从最开始,管儿对“徐翔身边跟着的长发、邋遢的女孩”能猜出个八九十,公司没理由把张楚岚拉进来,那拉进来是做什么呢?问题当然出在冯宝宝身上。他和冯宝宝套近乎吗?没有。球儿往冯宝宝和陈朵身边凑,他不凑;他跟谁都不肯交心地凑在一起,也没有为套情报去唠嗑儿。说他不老谋深算,不妥:装死都装了两回了,可把敌人给逗得,放火烧村以驱散村民,如此等等,哪儿不老谋深算了?

    偏偏在“和人打交道”这方面,就有点欠。

    不是拉不下面子,是想不到。他不会做么?他做不出么?不懂么?跟着陈朵时他反应最快,帮陈朵撕了防护服,给她定下“自由”的前提,一个耸肩回复了她的“我可以……”,以给她她想要的自由;还把她带进商店买衣服,给她买冰淇凌的钱给足了,才买了这么多。一点儿都不吝啬,心多细。可对冯宝宝,他就是想不到。想不到怎么打交道,或许——带一点滤镜说——想不到怎么以“不蔑视、不干预张楚岚”为前提和冯宝宝打交道,张楚岚那边又防得紧。防得再紧,不是没有纰漏,冯宝宝走在村里时很有和她交流的可能,管儿没这么做。

    面对陈朵脱衣,他或许是唯一一个合眼以示尊重的人——张楚岚不敢松懈,必须盯着,没法子。

    这类心细,和张楚岚往冯宝宝衣领上别窃听器的心细,又是两样。

    张楚岚“怕”,因而虽能把这些事做得十分顺溜,却无法完全展开手脚,一边还要和赵方旭安排,两头着火——可他又十分辛勤地招罗、安排、拿主意,做他能想到的最完备的准备,不冒险地以为“肯定没关系”,利用了一切可能的机会去收集信息,再做进一步准备,永无休止。为谁?为冯宝宝,为他。徐三徐四能指望上才怪了,罗天大醮时,徐三没守住冯宝宝,差点就被套了话;十佬可能注意到冯宝宝,徐三徐四也不曾考虑。甚至天下会时都没问清张楚岚有多郁闷、难受的缘由,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直接让徐翔宝贝着、好好捂着的冯宝宝只身硬闯天下会,末了徐四那句“哼哼……怪我咯?”,言下之意:“不是怪你张楚岚么?”而大学签到、考试,徐四也撒谎了,压根儿没帮张楚岚完全摆平,甚至还以此(“要是赶上他有空还得去考试!”)调笑他。

    这帮子货实在不靠谱,因而只能他一个人担。

    个中困难、辛酸,各位理会一下。

    对比之下,碧游村时黑管儿让张楚岚砸炉子,我曾有这样一段带滤镜的论述:

    “管儿舍不得让张楚岚殿后,让他一人担着可谓风险最大的砸炉子的活儿么?

    “硬要说的话,张楚岚其实没有退路。高二壮没法显身进行物理层面的打击,黑管儿安排了宝儿姐去烧村并解决上根器,肖自在有独立任务,老孟身手一般且不适合对付机器,力量偏差;球儿和黑管儿都要处理上根器,不太方便;黑管儿作为卡战机的人,必须要在前线和大家一起牵制,所以还真的只剩下楚岚能殿后,真不是私下里针对他。

   “ 管儿看出冯宝宝的能力足够完成烧村、解决或引上根器到村中央、引马仙洪去村中央三事。他想得很清楚,张楚岚没能耐做冯宝宝能做的事,他非得去砸炉子不可。那时他有看张楚岚的反应,要是得了一句“做不到”,任务安排也不会大调。但他会慌。他知道张楚岚身负八奇技之一,但他不知道那八奇技是管什么方面的。万一……万一。

    “管儿对任务里的每个部分、每个人都有量度,更要紧的是,他对这安排负责,所以他才能当战术安排上的指导者。张楚岚一旦答应,死活都是这句“可以”定下了。死,管儿不负责,因为张楚岚量度过自己,愿意;活着,那最好,他不想见到伤亡,更不想看张楚岚折在这阴沟里。

    那刻或许是有英雄惺惺相惜的情势在的。只是这是他对张楚岚单方的感觉,也只有那么一瞬间。”

    张楚岚做任务,终究是没得选;但看他做任务的人的心态倒有些不同。以我个人的滤镜来看……摆布和安排,差那么一丝儿吧。

    黑管儿,张楚岚,除非剧情强制要求,不可能背对背作战,也不可能反眼不识对方,因为犯不着:不是上司和下属,连朋友都不是。背对背寂寥还差不多。而这“朋友”,做不做得了呢?

    张楚岚轻易不伸手,黑管儿同样是轻易不伸手。张楚岚时常自己把事担下——被动地,主动地,想到就背起来;黑管儿同样会自己把事担下——主动地,不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因而被打得头破血流、险些被扎破心脏,依然能笑。张楚岚不笑、冷静分析的时候,黑管儿也能笑着分析;黑管儿笑不起来的时候,也正对应着张楚岚笑着、做浮夸的表演、摆着真诚的表情分析的时候。初一见面针锋相对,张楚岚问黑管儿“怎么不干掉白毛”,黑管儿给了个挺漂亮的应答,并拎着啤酒明着“得瑟”“我比你们早知道任务有变”;分别之后也不算完全断联,和其他人一起被拉进来了,“这一看就是大坑嘛……哪有会上当的白痴!”——高二壮说“你们说这缺德主意是谁想的”时,或许他也反应过来了。张楚岚,张楚岚。华北两个人,最有意思。我们任大小姐对你们老感兴趣了,我倒也开始有点儿兴趣了。

    更有趣的是,黑管儿在碧游村任务结束后,或许还在张楚岚的戒备列表上,可张楚岚绝不是把精力全拿来防备他,因为没必要;是以防备球儿为主。这给管儿留了一个可钻的空子。说背后捅刀,管儿不一定做不出:他以任务为优先,上级命令了,他会做。可他会不会留手,就得看之后二人的故事有没有进展了。

    如果之后还能有他们合作或交手,这篇再继续写吧。


一些乱七八糟的推荐

一些《一人之下》的同好可能用得上的参考书,也许会出后续,再说了……

并非是专业做推荐的,很可能有疏漏,各位都了解的书(《西游记》、《封神演义》等)也没有写在里面,还请海涵……




首推《道藏》、《术藏》,《术藏》推“六壬”、“卜筮”、“奇门”、“杂术”,“奇门”推诸葛武侯(传闻)所著《四季开门(“奇门庐中阐秘”)》,“杂术”推《金钱课》、《辰州符咒大全》、《祝由十三科》(《秘本诸葛神数》可略览)。网站推“道教之音”,资料书索引推山根幸夫所著《中国史研究入门》,风俗查询推《实用中国风俗词典》。

1.《话说中国》(萧枫、李楠主编,可能绝版了)

“灿烂辉煌的文学殿堂”编,《异彩纷呈的民间文学》,《神话传奇寻史迹》;

“绚丽多姿的艺术宝库”编,《百花齐放的古代舞蹈》,《绚丽多彩的民间艺术》;

“历史名人彪史册”编,《戏弄人间话优伶》

2.《中国民族性——引发近当代史上数次文学界及民间论战 20世纪80年代国家重点研究课题》 丁伟主编

3.《中国神话史》袁珂

4.《佛教小词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

5.《老北京・巷陌民风/变奏前门/帝都遗韵》徐城北

6.《天理民心——当代中国的社会舆论问题》刘建明

其中的:“负效应舆论的冲击波”,“大众传播媒介的舆论旋风”中的“畅销书煽起舆论之火”,“为社会舆论定向”三节。

7.《回家——当代中国人情感口述实录之二》安顿 新世界出版社

8.《中国文化要略》程裕祯

9.《北京历史十五讲》刘勇等 北京大学出版社

10.《旧京图说》北京日报出版社

11.《十进侗寨》吴正光

12.《六上瑶山》费孝通

13.《云贵民族考》张正东

14.《多少风物烟雨中——北京的古迹与风俗》、《风流不见使人愁——北京的名人与往事》洪烛

15.《天仙正理直论》伍守阳

16.《扬子法言》扬雄

《重黎》篇等

17.《己卯五说》李泽厚

“随便看看”:

《中国人的骂/网/吹/情/癖》 孙顺霖

《香港电影跨文化观》罗卡、法兰宾合著,北京大学出版社

《寻找神秘的萨满世界》孟慧英

以下是其他科普:

(道教“步罡踏斗”前身疑为“禹步”)

“步罡踏斗”详细说明、意义及可供参考的书籍(这一条科普很全面):

https://tieba.baidu.com/p/2744168031?red_tag=2447246200

步法节选:

http://yinhaoyi.bokee.com/341553008.html

罡步简记:

https://tieba.baidu.com/p/3361988753?red_tag=2266089144

先秦诸子“德”论研究

https://www.taodocs.com/p-40684856.html

我们该如何去看待伍柳派丹道对现代社会的影响

http://www.daoisms.org/article/sort012/info-25213.html

少林殿堂与机构

https://wenku.baidu.com/view/6b31bd1a650e52ea55189870.html

百科搜索:“五戒十善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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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球儿和夏柳青:

1.《论衡 订鬼》:“《山海经》又曰:沧海之中,有度朔之山,上有大桃木,其屈蟠三千里,其枝间东北曰鬼门,万鬼所出入也。上有二神人,一曰神荼,一曰郁垒,主阅领万鬼。恶害之鬼,执以苇索而食虎。于是黄帝乃作礼,以事驱直。立大桃人,门户画神荼、郁垒与虎,悬苇索以御凶魅。”

2.“早期的巫傩祭祀仪式里,面具也承担着重要的角色……”——《万事如意 民间吉神与文化内涵》

3. http://www.360doc.com/content/17/1105/09/20714567_701005232.shtml 

有关两大门神的武器。

4. http://www.xqshipin.com/htmln/n/n374.htm 

戏曲中常见脸谱31种[图文]

5.http://www.360doc.com/content/15/1221/21/2369606_522133398.shtml

地道风物:巫傩作法背后的秘密

粤东“铜锣舞”中觋公角色研究

http://www.docin.com/p-1451329440.html

百科搜索:“孙悟空兄弟合葬墓”


关于临时工的杂谈与科普

不定时更新,部分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,欢迎和气的讨论!

由于我lof里全是黑管儿相关的分析,这条下就先不谈他了。



伍柳派,高钰珊。

十五岁拜入伍柳派,以一个天生异人——风正豪、吕慈曾先后盖章“先天异人修习后天的技术,极难”——的身份,学通了出阳神。

伍柳派,主张用先天,忌用后天(因而在她是一种优势)。全真龙门支派,佛道双修,性命双修。详参《天仙正理直论》等伍守阳所著书籍。

罗天大醮中,出阳神以移动速度极快、直接攻击灵魂(且是全真派最为人称道的功夫)而令人印象深刻。加以高钰珊能让灵魂以电子波的状态长时间脱离身体行动,移动速度又接近光速。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,满打满算——80年出生,在原作中(2015年),她35岁——只用二十年不到,就修炼到这步。

以全真龙门的黄明为参照,确实是很恐怖。

我们常常忘了那个“(´・Д・)」”来“Σ(·□·;)”的姑娘已经三十五了,因为颜文字实在很减岁数;但“用颜文字”不等同于“幼稚”,应当是通识。

她并非是热衷于以颜文字撒娇的人,即便“肖~~哥~~!你也跟他们一起欺负人家!”,或许是寻个依托。至于“抱怨”,忙活了好几天才收集到了这样多信息,直接被质疑,岂不叫人心累?

顺便一提,逊克县的条件不错,逊克玛瑙也相当出名——上乘的逊克北红玛瑙,质量居世界玛瑙前列(可参考百科条目)。


附:我们该如何去看待伍柳派丹道对现代社会的影响

http://www.daoisms.org/article/sort012/info-25213.html


佛门,肖自在。

横练、武练、文练,可在百科中略览一番。

佛门法术需修持,金钟罩练法较繁难,为硬功;拈花指为软功,也极其难学。据称,学拈花指者不可再学其他七十一绝技,否则易走火入魔而死。

可见肖自在的定力远超常人。

龙爪手,为戒律院专研;戒律院长于擒拿。

下山的佛门子弟,仍要遵守五戒十善(*详参百科)。

五戒十善中,肖自在只犯了五戒与十善共有的“不杀生”,余者皆遵守,“不绮语(花言巧语以使人受骗,轻浮无礼)”同样是遵守的,他对碧游村众的劝说都是实话。

“不嗔恚”,或许在他和玩儿铁球的人对战时能看出。


附:少林殿堂与机构

https://wenku.baidu.com/view/6b31bd1a650e52ea55189870.html


无门派的王震球。

球儿吹火球,那应当是道教的“火彩”,不仅是入门技术,甚至被人瞧不起,谓之“雕虫小技”。

据称,它作为一种(略同于现代魔术的)技法,在戏班子用的较多,通常被蔑称为“障眼法”。

其余信息在此链接下已归集:

http://junino610.lofter.com/post/1dc65fd8_12b4d7e16


至今好奇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移动的二壮怎么就能被伤到了,真是太邪门儿……

资料:关于步罡踏斗和其他

道教“步罡踏斗”前身疑为“禹步”,关于禹步,有以下说法:

(节选自《己卯五说》“说巫史传统”一节,李泽厚著)

禹、夏后启:“禹步多巫”(《法言 重黎》)。“禹步者,盖是夏禹所为术,召役神灵之行涉”(《洞神八帝(常)无变径 禹步致灵》)。“大月之野,夏后启于此舞九代,乘两龙”(《山海经 海外西经》)。“昔夏后启筮,乘龙以登于天,占于皋陶。陶曰:吉而必同,与神交通”(《太平御览》卷八二引《史记》)。张光直以为,“九代”即巫舞,“夏后启无疑为巫”。

作者将“绝地天通”视为从原始时代的“家有巫史”到“巫”“成为君”、“通天人”的标志。

“说巫史传统”这一节写得很不错,提到“巫的特质”,虽则在“道家及中国文化的基本范畴”中思路陷入混乱,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掉书袋,前面一大串参考资料都值得看一眼。



“步罡踏斗”详细说明、意义及可供参考的书籍(这一条科普很全面):

https://tieba.baidu.com/p/2744168031?red_tag=2447246200

步法节选:

http://yinhaoyi.bokee.com/341553008.html

罡步简记:

https://tieba.baidu.com/p/3361988753?red_tag=2266089144

蝇头小利

急就章,十分粗糙,OOC无可避免,多谢各位观者海涵……若我犯了常识错误,欢迎您指出,十分感谢!

以下是关于张楚岚的过去的杜撰,与原作并无关联,带有部分主观色彩,请酌情选择是否阅读……





    张楚岚在福利院待到十六岁,因身体并无残疾,国家没有养他的义务,便从福利院独立出来,一头扎进校园。——说来也怪,该发到十八岁的补贴费,每月531元,早早的就没了,断在他生日的后一月。

    他去过电话亭,借过手机,也向剪发的师傅借过老式的座机,次次得到“上级正在处理,请静候佳音”,再打,再等,打,等,打,等……一群死孙搬弄着老说法,词儿从“咱不贫”滚到“您更贫”,从“乡镇补助基准已上调”滚到“生活保障制度建设优良”,谈话径入云天,就不管他;而生活,不仅关注他、关照他、关怀他,访寒问暖*,亦大力发展、改革、实践“爪其肤以验其生枯*”……

    好恶之分,高下立判。他决定投入生活的怀抱,麻溜的……可终归是有零星的希望。唯有在这一层上,人的思维特别能跃进,一提到钱,便想到改良生活,一想到改良生活,便想到人生的道路改变,想到日子越来越好,想到……以一个泥潭里挣扎、不能自拔的人的身份,不禁欣喜地拿起他的手机,又拨一通电话。*

    他说:“我是张楚岚,依照《关于发放孤儿基本生活费的通知》与法律规定……”说辞在两载间轮转不断,从“管理办法”滚到“补助要求”,从“钱请打入一卡通”滚到“钱请打入一卡通”,他不懈追求,努力奋斗,蝇头小利,始终入不了手,这——唉,心痒有何用,只能搔搔头。亏得他要了一床褥子做生日礼物,又因借电话借得多,和小区里的剪发师傅渐渐熟络,师傅送了一把张小泉剪刀,比比划划他那该绞的头发,建议剃个时兴的板寸或背头,也算作一个活招牌,将“酒香不畏巷子深”之精华发扬为“酒香满巷子走”。他说不了不了,我这头发,不能剪。边说边退,师傅哼了一声:小伙子,好怂!

    再往后,直到杀马特流行之前,张楚岚都不曾见到这位师傅。

    没办法的事嘛。

    住,有学校走廊最里头的一间不通电的空房,一千元奖学金归学校,此地归他;行,有两腿支撑,吃——食堂的菜都是不吝惜油的,虽有一勺毛血旺只一块豆腐的悲剧,但确是最经济实惠的选择。他在几个窗口辗转来去,吃一块四的雪菜面,后来浇头涨价,要三块四,他就只要八毛的光面,撒些免费葱花、辣椒,拌一勺醋进去,趁面板结前赶紧吃。油条一块,包子一块五,粥八毛,花卷八毛,馒头五毛……账背得清楚利落,还会问这碗鸡能不能见点儿油花,那个煎残了的荷包蛋可以给他不。最有名的那个蹭菜大法啊——“阿姨!要这个菜!不是不是您舀错了,要这个菜!”——被他用得出神入化,一碗青菜带上小块的花生、辣子鸡,很客气地向他碗里一放,热气腾腾的,带着一股新鲜的香味儿。

    他搓搓手:嘿嘿,添荤菜,开心。

    同学暗忖:卧槽?有时路人要从碗里划拉几根排骨出来,示意:给你添菜,要不?他拿筷子挡回去:不用,你小瞧我了!

    于是路人带着红烧肉走了。

    他被定性为“市侩”,乃至“小人”;谣传张楚岚要拾泔水桶里的食物果腹,班里人无不沉痛悼念,聊表心意,而他,哈哈笑着——向他们,他从来笑得爽朗,旨在“正确回应”“上级关切的心意”。随后便到上课时分,到自习时分,到交卷时分,他举手道:“老师!”那声音是清脆响亮,朝气蓬勃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的日子,依然与往日一般,同常人一样。说“不争”,是诈;三十六万人,要在他一人之下,他要跳出去,跳出这些蝇头小利与纷争,去往……只求与他向往的一样,是个人能待的、人能过得很好的地方!






*指春节后各地组织“访贫问苦,访寒问暖”活动。

*出自《种树郭橐驼传》。

*戏仿鲁迅先生的“中国人的思想惟在这一层上能够如此跃进”一节。


练手

我就好奇那个线人……如果真的有,是怎样,都想好了,慢慢写吧。



    “佢不过系六哥啦。”香港口音仿得不错。可这一口话和吃食混到一块儿,让人有些听不明白;黑管儿将三根指头撮在一起,斜划一下:“跑腿的,道上最低级的。早先还有点地位,现在就一送信的而已……双花红棍老早没了。你研究帮派,这些都知道吧?”

    他的头凑到天台边缘:下边在演示怎么把人拦腰打断——怪只怪这小子不会说话,偏要直着腰杆自称是“双花红棍”,不知是不是看漫画看傻了。



*六哥=草鞋=地位最低,但的确是被帮里承认的成员,目前只负责通风报信;具体请百度gang与草鞋

*最后一个“双花红棍”是陈惠敏,欢迎百度

唠嗑儿,科普

以下涉及大量剧透,请各位谨慎选择是否观看……只代表我个人的观点,欢迎和气的交流!

先走一波科普:

在《术藏》里简单筛了一下,见到“董爷”,巧合中搜到了《董公选》,但明代董潜所著的几本都是教人如何择日子,与术士寻吉凶无关。《金钱课》被《术藏》归为“杂术”,各位可以稍微瞄一眼,毕竟网传的“术”大多是假的。

诶,对啦:

《奇门庐中阐秘》(《四季开门》),传闻是诸葛武侯所著,明代佚名者收编,想写诸葛青的各位或许可以瞄一眼……

各位想看王也的“术”,找参考是可以看《术藏》的,绝对好用的科普大集合,命理、堪舆、卜筮等种种都齐全,百科有目录;其中有些是编书者花重金买下珍本,自行翻录的(原本被送进故宫保存的)也有,非常棒……




陈金魁,开口先把人捧上天,捧得虚假,王也不接,还一击直敲他七寸;一着不成,他嫌膝盖不要钱,碰咚跪了,自白:把自己标榜的,那叫一个“我一点都不卑鄙无耻下三滥”,派人来呢,他们干了什么事,我都不知道呗……谢您“提点”——瞧这词儿用的,多仔细!“提点”,而不是“提醒”,嘴上真是恭敬得不得了,处处注意。

“贵为”十佬之一,开口便提“是我这术字门当家到现在也没理解的……”其后跟一句“您不是大师,如今这世界上还有谁堪配这两个字呢……”又将自己高高地标榜了,“我术字门当家,便是当今天下第一——直到被您打了脸!”

“堪配”这词儿,也用得好,再和后边儿“我在圈里还确实算个人物。”——我们分辨一下,从句序看:

“确实还算个人物”,和“还确实算个人物”,一是“勉勉强强算个人物”,一是确凿地明了了“是个人物”,底气是在的,可和先前他对王也的说话方式——“提点”,一对比,就是想把语气往低里压,“可我压不下去呀!”

“您讲话,我这个身份,去上杆子(主动)讨好您这个辈分的人,让人知道了确实有点……”便是拉不下面子,心里特“高贵”,眼看着下一句将要是“所以只能派人来找你来了,来绑你的家人,吓唬你来了”,赶忙一转:“但我绝对没有伤害您或您家人的意思!”

看过秦岭篇的各位,都知道两句提示:

“何为人?”

“诚!”

陈金魁,实打实的标准的反面案例。

他这一串儿的话,气势靠吼,真诚靠吼,神情一秒十八变,我悲啊,我恸啊,我这俩眼,瞪得圆圆的啊!我看着您哪,王大师!可我,我知道我真不该看您哪!我有罪,我没资格,我为什么……嗳呀,我为什么查了您的过往,我管不住我这贼手!您,您要是想,我这双手就在这里,在这里断——个屁!

“我还托人查过您的过往,您的事我都知道!”

“我不是为自己辩解啊……即便这样,这事也是不光彩!这事根本不是以前的我做的出来的!”

为何不光彩?

正常地查资料——诸葛青,一查就晓得是“中海集团老总的儿子出家”,陈金魁哪,显然是翻个底儿掉,再说对不起啊这位小兄弟,我把你小时候穿的什么裤衩儿的颜色都扒拉出来了,嗳呀,要说查到那么恐怖的精细度,或许是没有呀,可是——可是,您猜猜我查到什么地方了……

即便此时,他依然有意的在给王也压力。

而——

“即便这样”是接“我不是为自己辩解啊……”还是接“我跟那些人特别嘱咐过!我绝对没有伤害您或您家人的意思!”

很显然,前者显得底气不足,而后者,底气足得很。不论是接哪一个,他对自己的开脱都虚得不能更虚了。

再之后,倒坦然了,坦然地做个流氓,“我不再做偷偷摸摸的事了!我光明正大的邀约您,之后跟着您的也是我术字门的亲信……到哪,都知道是我陈金魁在纠缠您!我不怕别人怎么看我!”

这话,真真假假,谁知道这是不是亲信?只知这“光明正大”,还有点儿偷鸡摸狗的嫌疑,把个镜子放在人床垫下边儿,等他发现,岂不就是“偷偷摸摸”么?可陈金魁不想承认——这是自然的事!

他的地位、能力,都被王也的一战打得一点儿不稳,魔怔了,想不通——金钱课,《术藏》归之为杂术,能将“杂术”发扬至此,成为“术字门第一号”,陈金魁的实力何等恐怖,而他“自降身份”,说这句“王大师”,以小辈自称的方式自称“金魁”,是多么“给脸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