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道经路

ID:Fovea
生日:12/26.

WD/IFSS/AC4/大逆转裁判/Fables/康斯坦丁/Iron Fist/Dr. Strange/一人之下/MHA。
近期对一人之下的管任/岚管岚友情向很感兴趣。
何时能有同好……
黑管儿真有趣。

所写文中不带任何cp向。
文手,偶尔画画,近期沉迷原创。
欢迎点梗!

“理当让一切的线条明晰,让他们成长。”

 @劳埃德 真的非常感谢你在百忙之中抽空替我打完!!

[IFSS]lit a light(part2)

(主亲情向,隐AD。文末揭露一个谜(如果你们没有猜出来……?)

伙计,你心想,这个天杀的玩笑开过头了。

几个街头地痞聚在卡车周围,像引擎盖上甩了一沓牌。其中一个将口中叼着的烟转向嘴角,似乎正想大笑。同处一句的牌手发出愤恨的喊声,有人开始拼命翻找口袋,试图凑出新一批赌资;有人揪着胜者的领子,逼迫他说出制胜绝技;有人拿出了枪,让他举起双手,以便搜身。

一切发生在此地。西雅图的一座旧仓库前。曾有十几具无辜者的尸体堆在那间房屋里。现在,一群街头混混满不在乎地站在屋前,任由愤怒、狂笑与恐慌肆意滋长,最终导向一场新的谋杀。你不想让一个暴毙街头的赌徒助你回忆起那些该死的、无法逃避的往事。

“我说,”你以忽然亮起的烟雾吸引场中流氓们的注意,刻意控制步频,“现在,全都给我滚蛋。”

“哦呦。”为首的持枪者发出一声冷笑,转身正对你,右手背在身后,随意地开了一枪。刚刚赢牌的人立刻向后一跳,摔倒在地,抱着他的左脚痛呼不已。他舔了舔嘴唇,调整脸上的微笑,再次开口:“西雅图的救世主来救场了。”

去他的,你在心中大骂,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救下哪个狗屎人渣,你盯着那群以枪口对着你的混混,左右拧了一下脖子,冲了出去,你接连拉倒了两个已经开火的人,临走时不忘再献上一脚。帮凶立刻向你围拢,却又无法确认那道快速移动的光迹指向何方。有人在拼命扣动扳机,另一个人抓住正在上下震动的枪管,对他骂道:“……子弹可贵的不行……”借此机会,你将这两人撂倒,照准他们的鼻梁各来一拳。剩下的莽夫以为扫射能使你“安静地”在枪林弹雨中长眠(哈,如此天真幼稚。)你开始绕圈奔跑,抢在枪口转向前冲往枪手的所在地。恐惧将剩下的三个人紧紧挤压成后背相向的团体,惊慌失措地避开你,企图让子弹击中残影以外的东西,比如说,活物;更确切地说,你。他们以为摆出阵型就能互惠互利,你的喉咙深处滚出一连串刻薄的讽刺,兼带一些用以调剂的冷笑话。直到他们耗尽弹药,精疲力尽,甚至开始向上帝祈祷时,你才停下脚步,用几套自己琢磨出的、堪称威力巨大的拳法将他们利落地揍离地面。其中一人跳了整整两周半的圆圈舞,最终重获亲吻大地的机会,与他的弟兄们一起向自然表达敬畏之心。仔细审视一番,原来那是先前还很嚣张的首领阿。他那两颗被牙缝隔离两处的门牙很可能已经断裂,菲兹昂远处,因为他的嘴里全部是新鲜的……

你看向手上的血迹,气量远超一场临时造出的鼻血,或是两颗断牙提供的流血机遇。手上擦破的地方正在愈合。你随手抓起一把沙土颗粒,双手用力搓擦,试图将血迹全部抹去,但只是徒劳。你本想将夹克衫当作纤维粗硬的毛巾,身边却猛地插出一只手,在你“玷污这件制服前”将你拦下。

“戴尔辛·罗尔!”一个本该无比虚弱,实则亢奋异常的声音喊出了你的名字,两次。“真的是你!”他说。你应声转头,看见一张疼得龇牙咧嘴、面容狰狞的脸。喔,还有枪管。你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三枪。那个为你所救的人拖着一条残废的腿,脱离一切支持,一步步爬向你,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几颗枪子儿。他衷心地感谢你,因为“戴尔辛·罗尔的头在黑市上至一千万哪,遑论其他器官”》

去他的“英雄必得宽容到底”守则。理由充分之时,大可将忘恩负义者当作重刑犯处置。你奉送给他一句”混蛋“,又加赠了几记重拳,最终以具有致命性的威胁(不过是又一拳罢了,照准他的胸口)收场,带着气恼和郁闷走向仓库,步伐踉跄却又坚定;一脚踹开了曾被铁丝拴住的门。

你不想回到这里。一点都不。但有人召唤你,而你强迫自己要服从召唤。你相信召唤着还活着,就像你在手机中看见的那段影像一样真实。你背靠着铁门,缓慢下滑,凭借体重使它回归原位。把手所在的位置已经扭曲,无法合拢。这道缝隙距你的头只有几指之隔,而你没有避向一边。掏出手机,解锁,按住伤口,等待着身体将自己修补完整。希望有如四月一日的傻瓜一样遍地都是。

一段摄制的录像。或者,某个特制的摄像头见鬼了。模糊的影像从隐蔽的角落中走出,站在场中央,手足无措地转圈。”我在哪儿?“他问,”戴尔辛,你在吗?麻烦你……“

五秒以后,瑞吉凭空消失。好吧,真是让人心碎的时刻。在一段不到十秒的视频 里,你看见了尸沉海底的兄长,而你花了十几个小时,将头颅整个埋入视频中,确认那个身着警服的人是否货真价实。结论?阳性。他的确是你的哥哥,在光天化日之下与摄像头眉目传情,却不肯在万灵节来看你一眼。你在高楼大厦上画的传唤法阵和巨幅头像都算是白瞎了。

你至今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回归,却先过足了三年的逍遥日子。你真的,非常,生气。想要对着摄像头怒吼几句,再顺着它的发送路径钻到始作俑者家中,给那个鬼魂一顿暴打。介于你没有直接见到他,几个挡路的黑帮混账就代为顶替,被你打得哭天喊地,四处逃窜。

“麻烦帮我……”后续视频中,他补上了半句话,“家。”

你看着面前一小摊摆放整齐的杂物。他的警员证,照片因长期泡在水中而严重褪色;一堆又湿又烂的纸条,不知道是些什么;还有一些白色碎块,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,就在证件旁边。

你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。情绪失控,上蹿下跳,但最终还是拎起那一包轻得不可思议的纪念物,把它抱在怀里。伙计,这个天杀的玩笑开过头了。你想,你复活了,有两三句话的交谈份额,却没有借此表达出对兄弟的爱,而是借特定场景把他找来,让他为你收拾被水泥切成碎块的骨骼。很好,混账。你怎么不说:这是指骨,另一电话通话时长可达五分钟,让我们交流一番“?这是史上最垃圾的死而复生。没有之一。我还不如把你就地脉络,感受宁静吧,祝你安息……

你丝毫不想承认他已经死了。但这些碎骨却说:“我就在这儿啊。”它们毫无顾忌地将你的期许扔到地上,碾得粉碎,然后压着你的头,迫使你面对这一切。现在,你不得不正视它们了。

你不知道冲向门外时有几支枪对着你,至少是双管齐下吧。你掠过了那些枪技奇差无比的混混,听见枪声响成一片,又忽然停住。有人大声斥责:“你为什么要杀了他?”你抽空转过身,看见倒在地上的混混老大和被你救下(曾经)的赌徒。误杀。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
——(它的来历)——

“现在没事了,简。”你帮金发女子顺了顺一头鸡窝似的乱发。她大声抽噎着,身体蜷成一团,你反复安慰道:“冷静下来,没事了,”猛然间,她把脸埋在你的胸前,泪水很快浸湿了衬衫。你双手一摊,哦,好吧。她的高跟鞋甩在不远处,同阴井盖相伴。丝袜像是被利器割成了几条,小腿上仍在流血。几个没长脑子的流氓想要强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(却有切菜之功)的上班族。他们忽略了几个基本点:对,戴尔辛罗尔的哥哥死了;长屋将一切错误归咎于他,将他拒之门外。但这不代表他自此便会不再管事。正相反。你还想通过拼命工作来刷新“人生的意义”呢。每天多救几个人,积攒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就感,借此自我催眠,试图逃离悲伤。咖啡的消耗量早已上升至每夜一壶,黑眼圈如同碳笔画上去的滑稽妆容。你对此事有些在意,生怕那些幸得救助者被如此难看的脸色吓跑,四处宣扬旗子哥的虚弱和疲惫。嘘,闭嘴,别瞎说了。你多次跑到流言传播者的家中,向他阐明一个简单的道理:你要把黑帮大佬全部引上街了。为了你的人身安全,请保持沉默。来,拉个勾,发誓……

由于你的外貌不足以服众——你只能做此解释,你已经尽力劝告了——总有些人不肯闭嘴。越来越多的毒贩和混混对这些谎话信以为真,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庇圈,等着挨揍。你逐渐陷入每日奔忙的状态中,习得了以最快的速度致敌昏迷的方法,甚至能让他们在挨打之前露齿大笑——只有最后一条是在瞎掰。他们甚至人体的极限,并且,如你所想的那样,他们将适用于人体的定则套用在超能力者身上,个个想要争当“拖垮旗子哥第一人”,自以为这个名号将成为帮派的金字招牌。一群既没长脑子、也没听说过团队战的毛头小孩。当费曲和尤金在别的区块为你代劳时,你自然就有了大把时间惩戒那些思想不正的幼稚混混。上次一把火烧光了毒枭的所有积货,对几个持枪败类以暴制暴(喔,那时候你已经三天没睡了,甚至居然足够清醒)顺便救下了名叫简的路人;这一次则对着混混拳打脚踢,然后,哎呀,你又碰上简了。坐在路边、无助地哭泣着的简。他们怎么就对她那么有兴趣呢,你想着。简的头已经移到了你的肩上,还在哭,声音更响了。见鬼。你感到无法忍受。

你的胃部适时打断了沉默,发出一串象征着饥饿的呐喊。状况有点尴尬。假如没有旁观者,或是正靠在你身边的搅局的人,你早就冲上去扒口袋了。毕竟,与那些歹徒而言,这算不上什么大损失;但这可是你的饭钱啊。运气好的话,可以管上几个月。说不定还能剩些零头,叠加在寻人启事的酬金上。不论如何,你设法抚平了一颗受伤的心,主动提出要护送她回家,心中却在暗自思忖:一定要回来找钱,

戴尔辛。看看他离开后你变成了什么。你的良知在大声责骂着,你拎起它的领子,将它放在一边,

为了苹果派。一句话鬼使神差般蹦入你的脑海:为了瑞吉。

当然,等你回到现场时,混混们早就揉着被砸疼的头部或胸口离开了。去寻找下一个目标。又是一场奔波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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