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道经路

ID:Fovea
生日:12/26.

WD/IFSS/AC4/大逆转裁判/Fables/康斯坦丁/Iron Fist/Dr. Strange/一人之下/MHA。
近期对一人之下的管任/岚管岚友情向很感兴趣。
何时能有同好……
黑管儿真有趣。

所写文中不带任何cp向。
文手,偶尔画画,近期沉迷原创。
欢迎点梗!

“理当让一切的线条明晰,让他们成长。”

[偏向WD]在其位者


第二人称视角,存在私设及OOC,请谨慎选择是否阅读。若有问题立即撤tag并致歉。

原创人物注意-!

由于主角并无名字,理论上,可以随意代入。

迟到的白色情人节贺文。日后会大修。

欢迎各位提出修改建议-


四月,潮湿而冰冷的风还在吹着,密歇根湖总如此祝福芝加哥的住民们。春季的末尾,夏季的开头,连吞三辆汽车、损毁电力系统、阻止航班飞行的连日暴雨,正照着路上行人兜头盖去。

这就是日子——老天把街道清得一片萧索,被疏散的人群哭爹喊娘。你想,不知有多少帮派成员为它哭泣,那场大雨把几百万元都冲进下水道了:总有人懒得用“可爱卡通图案包装袋”*包好毒品,将低纯度的白粉随意堆在盆里、塑料袋的褶缝中,甚至不愿意找个窝棚。来了场大雨,散了,散了。

那些猫猫和圣诞老人的大胡子。它们才是“邪恶”的守护灵。

你笑出了声。玻璃杯举到半空,模拟出象征碰杯的“叮”,酒液流入你的喉中,温暖胃部。周遭的笑脸,欢快的咒骂,无一不提示道,处于这样一个随和温馨的环境中,你该笑。酒吧的冷空调打到最高,只为招人穿起夹克、多要些酒;或是强调、缩小寒冷与酷寒的差距。强调“冰冷无情”的混凝土建筑是您唯一的归宿,它是人们唯一的庇护者——来,喝一杯,记住这点,忘记其他一切——还有什么比它更坚固,更愿意置风雨于不顾,守护人们吗?没有,没有。没有一种生物能追及它的边角。

酒吧里淌着一股气味,比之廉价香水,更像是沸水浇在人造尼龙丝袜或塑料裙裾上。它带着皮肉融化。你无意嗅闻,却沉浸其中。身旁的甜言蜜语、情侣亲吻时近乎夸张的声音,你都不在意。萦绕在你脑海中的思想是:芝加哥不缺风狂雨暴,在车厢中翻云覆雨的人也不少。沉于快感与幻觉,毒品浸染过的脑子早被梗塞,感觉钝化。

在现在,在又一场暴雨中,又一个凄风苦雨的夜。你扣住玻璃杯的杯沿,将它轻磕在桌面上。双臂环抱,向店外投去一瞥。促起凶杀,使交易者们在温暖的屋内怠惰地打牌,赌着一两包来自小作坊的劣质白粉;让车辆的轮胎打滑,送其驾驶者上天或入地。你见过一个人:晴朗的下午,你将目标逐到生死边缘,抄小道插出,打爆了他的轮胎,轻车熟路。那辆车撞上栏杆,半边车门凹瘪。他推开仍完好的那侧车门,摔到车外,双臂支地,一边咳嗽,一边大喊着“别开枪”——喔,他的声音极大,态度坚决。那张脸,简直称得上双眼暴突,牙齿排排列出,比健美先生的笑容更耀眼。悚然在他的背后给上一踢,绞出他的舌头。枪弹穿过他的胸膛,像是火钳轻轻戳了一下,你想着,收起枪,别人都这么说,中弹的感觉是“被火钳戳了一下”。

他的血液缓慢流出,染红他胸前的衣料。你以手比枪,模拟出一声“砰”,吹去子虚乌有的硝烟。该收拾了,收拾这连战场都算不上的一团糟乱。

若是在暴雨天,你不会接任何委托。你会拆开枪支的零件,靠上油、细擦*枪管,如此保养你心爱的宝贝,来度过漫长的雨天。外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:谁即将死去,谁已死去,谁需要死去。沉静正是你需要的。从令人头疼的喧嚣中挣脱,享用独处的愉快。

那帮人走运了,你想。这是暴雨天,或许大家都和我想法一样。没人要来杀他们。多可惜啊,你的舌尖戳了一下牙根,那本可以很有——很有用,对整个城市、人们的钱包、大家的心情而言。万全其美。现在,笑着的,不过是酒吧、餐厅和客店的老板们。唉。你耸一下肩膀,从生霉的墙面,望到吧台上油腻的擦布。——这家店怎么还未遭取缔?它就像一堆破烂,不知它怎么过了检察。

但要仔细论起,这一整个城市……你住了话头。

你侧头望向门口,映在玻璃上的幻影因天色渐暗而逐渐清晰。一派火热的“小狂欢”,啧啧作响的啃咬,虚化为背景音。你的视线撒向昏暗中的浅黄灯光,轻抿一口酒,小幅度的扭转手腕,酒液顺着你的动作划圈,像一个要将你吸入的漩涡。

披着风衣,带着棒球帽的人。

幻觉来了。磅——玻璃杯砸在桌上,像你无力握下去。你定了定神,双眼眨了又眨。枪声是为你的老窝点缀的东西,谋杀是为你拌饭的事物,再多的喧闹,不过换来一切如常。

但那个幻影,你想,他不该在这里。

你见过他,披着一个名号,一身像模像样的行头,“惩恶扬善”。说实话,他有抢你的生意的倾向:一名优秀的收尾人,不愿与他人合作。

同僚,即便是愿意与你同行的那些,也不受你待见。对于那些因技巧糟糕,而贫困得工钱只足买醉的人——你撇一眼酒吧角落,颓然饮酒的落魄客——你从不给予同情,在内心深处,还会小小笑一番,以此自娱。若是笑出声,咳,你又抿一口酒,扫一眼地砖的色泽。有人被射死,倒在瓷砖或是水泥地面上,只为他的笑声。

芝加哥嘛,你耸耸肩,咽下酒液。

了解到有这样一个人,知晓他的原则判断,让你有了自贬的想法——像是他先挑走了一些“值得做的,光明正大”*的任务,再把剩下的渣滓扔还于你。你撇撇嘴,再把不想要的踢给一窝来抢的疯狗。

你比他们好得多,你如此断夺,这算是自居高位,但我比他们好。你想到那些一票成功,就为分钱大打出手的小团体。他们靠枪弹灭减直奔利益而去的叛徒,维持一个稳定的平衡。偶尔有一组确有本事的人,发展得不错,就想干票大的——若要证明他们的“水平”,有什么比挑战帮派大佬的敌人,另一群大佬们,更为刺激有效?想的倒美。

一个接一个,玻璃杯再次凑到你的嘴边,上扬,一组接一组,他们去送死了,做城市的未来的奠基石。

你觉得你和他有些相似点,但那或许是高看自己。你会对同行下手,却没有他做的那么频繁;然而,追根溯源,是他们先去找茬。扛着枪炮,昂着头,欲要取人性命。不自量力——再多的子弹也同虚设,或许只为是故事主角,他存活到现在。

你见过他。总在枪火合围之中闪躲,不时回以一击。砰,砰,砰,砰,你轻声念道。你的同僚一个接一个倒下。你能猜出他们额前的坑洞,缓流的鲜血。闭上眼睛,你能看见:像人命收割机似的。那些幻影并不飘忽。于是,在街角,在枪声的“合奏”中,你开始回忆。血痕和大张的双眼,那都是受害者的面孔,你打了个寒噤,双手直挥——不,不,那些去送死的才算不上是受害者,太高看他们了。别把他们代入到受害者的位置啦,你想,就当看一场烟火秀。

这里闹腾得很。一群非专业的,甚至连消音器都没装的乌合之众,凭成串的“砰、啪”声暴露自身所在,头上遭到一击,立时倒下。你尽可能冷静地予以分析:左边的收尾人该怎样补救右方的失误,楼上的收尾人又该如何狙击。小小一个场地,两位狙击手,过两位数的收尾人。就算给你调兵遣将的权利,你也能——太多人死在自负上,太多人以为能杀死他,却都没有做到。你住口了。

你不过是一个匆匆走过的路人——你想如此伪装。或说,这并无必要。看起来,他无暇拿出手机,检查背后来客的身份。

你没有扣下扳机。他一直在跑动,转身,但后背总向着你。端起你的枪,压下食指,就算你能轻松解决,收走他的性命,那也算是别人的战果。你自然不愿送这份顺水人情。

于是,你踱步离去,脑子里还盛着受害者的面孔。你为那些陌生的面庞扣上棒球帽,披上风衣,摆出四肢大张的样子。你闷住笑声,走向最近的酒吧——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。你来得太早,也走得太早。你或许错过了义警捂着伤处,一步一顿地离去的场景,但你没有补枪,也并不介意。让他们打吧,你是局外者。你不过是看着一切。

太久,太久了。再不杀人,你都会感到手生,乃至被枪弹打折肋骨。而你并无屠杀的习惯,也并不想时刻受人需要。委托一旦过多,不经意间,你就会得罪一些人——你宁可实力高过声名,也不想听凭他人乱吹。更不希望他们随意地把你卖了,劝你加入社团,为帮派大佬屡献殷勤,做你不想做的事。低调为人,不触怒他们,你能够维持这一小小的平衡。直呼你名者,你亦不觉得像被挂上缰绳,要被拉着跑。你有权利客气地拒绝,告诉他们,不缺这点购置枪支的钱,自有人召你去做事,你很忙。随口应上一个名字,为那些热衷打扰你的人递一杯热茶,你把他们撂在身后,出门散步,肩挂式枪套中塞着主副武器,风衣一裹,路人就仿佛成了瞎子。你走进便利店,感到这身装备有如挑衅,像要催他人报警;但无人瞩目。你接过一瓶果汁,道谢,走到街上。正有一个孩子为手上的小伤哇哇大哭,好心的市民们围在他的身边。你走过。

你是抱着何种心态待义警的?对同僚的尊敬?对一个不幸的、颇有些愣傻的人的怜悯?把他当成移动的靶子,一击就可喷钱,那是别人的看法。

在一些人眼中,他是守护神。在你眼中,他与地狱深处攀至地面的恶鬼相仿。要论屠杀,你们都在一个层级上:不过他一直在坚守他的“正义”而已。这是一点小小的区别。要想说些自大的话,你想,谁都可以宣布:“我没有披着道貌岸然的皮,却尽职杀死应死之人。我承认我是屠夫。”

瞧吧。你的双手拇指顶在太阳穴上,这问题从不能想。

“私法制裁者”,确实有不少人能做:谁不能制出这样的欺骗?表面上打击帮派,实际却也只为另一个帮派效力;一旦无法赶到犯罪现场,就以无法身分多处开脱。举例吧,若他是南方社团的人,出来铲除不听话的捣蛋鬼们,必会得到一群人的支持。媒体也是如此理解——“他很可能实际是为黑帮服务”——但媒体总归会犯滑稽的错。

你也上过电视,为你杀死的人。你去往火拼现场清场:简单的活计,这儿补一枪,那儿扫一下,无需裹好尸体,那是雇主的要求,让现场乱一点。

你压下那句问句:杀鸡儆猴?或许正是如此,但话不能多。你不想引祸上身。

你完事了,拍手离去,无人报警。等到有人被恶臭拉来,叫来条子,他们甚至懒得检验弹道,封锁现场以后,几个“资深记者”奔来现场,随意看看,妄加断夺,大说胡话:什么条子又清理了一个温馨帮派小窝啦,哪位警/员为此受伤,躺在医院啦。你看着新闻播报,不忍嗤笑出声。谁又说收尾人就算恶人,而条子都是光明使者呢?瞧瞧你做的事。你承认你是屠夫,而不加掩饰;那些不肯脏了自己的手,却要来争抢功劳的人,在你眼中,不过是一群小丑和疯狗。

一条完整的链,一个庞大的地下体系,嗡鸣着运转。他是一个小零件,自以为能够卡崩器械。你们把他孤立在外。

他不愿做一枚棋子,孤身一人,在众多罪案中团团转转。复仇,你只能猜出这种理由——复仇支撑着,他站到现在。他或许理不出思绪,找不到帮助人的意义,就和你一样,只越发感到做枪手也不错,杀些该死的人很好。差别是,你不必解释,也懒得说明他们究竟为何而死,错在哪里,尽管你能大加点数:他们卖了多少毒品。而他,那个“正义凛然之人”,他的思维还留有干净的一角,用来盛放把他累得半死不活的疑惑。行动利落,身手矫健,却也像一具行尸走肉,在街道上游走。他和我很像,你在心中无数遍复述,私法制裁者和我很像,但他不自由。

而且,你自行补充道,他当然会瞧不起我们“这一辈”。你被这个想法逗笑了。猜测他是怎样的人的确有趣,即便你早就知道,他近乎算是高不可攀了。越来越多的人将他当作“正义”的徽征,舆论将他推到风口浪尖。最初的趣味已经过了,少有人会为“又一个陌生人被拯救”而快乐呼喊,他们聚焦于死者:为何义警没能救到他?

不止舆论,还有指责。这是他所需面对的,这是所谓“麻烦”与“事实”的冰山一角。

就如你们都不肯展露伤势一样,没有人的心会为你的伤势牵动。没有言论能够把你们的思想刺穿,无奈与失望也做不到。无助早已退出舞台,将剩下的部分晾在兴致颇高的观察者眼中。你们都是普通人,不过被贴上一正一邪的标签,封上不同的背景。说不上“同病相怜”,或许是对同类的些许同情。你们的确相仿。

从最初的混乱与猜忌中,从舆论及四下岔开的私人评断、导论中,那些帮派大佬算是醒悟了,拔升敌意,准备将“私法制裁者”逐出去。他总有一天会被拖垮,你知道。金额一点点提升,像河流漫涨。最终,叮,引发一场洪暴。开门,放狗。他们去追城市的“守护者”了。

若是在高楼上即能完成狙击,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你本作此想法。你的手肘垫在垫上,长久地举着枪。芝加哥的风吹得你的脑壳疼。像是暴雨将至,你嗅到了一丝潮湿的预报,带着过往沉淀的铁锈气味。你一直举着枪,直到臂部隐隐泛起酸疼,你终于记起,你不必取他的性命,也懒得解释为何你如此想。只为现在作颤的双手——你并非恐惧,也非为这次狙击而兴奋。你累了。你可以如此为自己辩护。

你追逐潮流,同他们做一样的事。挂上任务,预备取人性命。但争夺那份“荣誉”的人太多了,像是从四海八荒聚来。没必要和他们争夺,也无人能够指责你不够尽力。

你又一次来到酒吧。前脚刚入店门,一场瓢泼大雨即来。水泥建筑仍在诉说,阐明它即是人们的庇护所。那时没有电闪雷鸣,不刺激。你的眉头稍皱,眉梢刻入额头、逼近脑颅深处,疑虑靠入你的思想。干尽杯中的酒,你又陷入一段长久的百无聊赖。你的指尖拨开枪套,碰了碰那个物件,金属依然冰冷。

何时才该再次启程,你想。你从来不曾后悔过你的抉择。

时间会消磨一些东西,你起身。比如,那个幻影。你没有逮着与他碰面的机会。或许他在某处与人交战,他只出现在你的想象里,连带着受害者的面孔,血迹,枪声。太久不见,那个阴影仍有如城市的幽灵。说不准他是否无牵无挂,说不准他是否的确摸透城市的情性,说不准他是否还存在着。

我自居于他的位置。你想,或许我在追逐他,或许我早已偏离我本该在的位置。

你的心情颇为复杂。你还是收尾人,但你的想法受到一只无形推手扭转。你的确有原则,与你的同僚逐渐扯远的想法。你所接的委托变少,或许是因你拒绝的次数变多。你也曾是局中的一名协作者,但你已经退出,退到冷风横行的街道上。你想起那些倒地的人:在你的梦境里,他们甚至曾和你一起拍手高歌,一并咒骂生死的界限不必存在。而现在,他们始终注视着你,默不作声。

你不会向他们下跪,只是接受注视,耗去那些谴责的意味,你早已承认。你做过错事。你搓搓手掌,向其中哈一口气。太早来,太早离去,却明白得太晚。太多东西束缚着你。你自以为你比他更自由,抛开你的“原则”,抛开不想荒废技艺的心绪,你并未大肆挥霍过屠杀的欲望。你被推到边缘,他们的掌控逐步提升。

你接过各式各样的委托。从你的视角,那些死者都的确应死。大多是背叛者,或是过于骄傲、仅在家人受威胁时才会响应的人,为其被使用的一次性,为防他们调头反攻,一向需要人处理他们。你并未放走过一个。即使他们跪下哭诉:“放我走,我的女儿,我的妻子还在等我。”

配上一张无表情的脸,你以枪击作为回应。他们的告饶是暂时的,而总自以为他们并无罪,错在捕捉他们的人。他们不会思考为何他们会受威胁。一旦放开,他们必定会杀回来。

你不愿,也不必告诉他,他的家人死了。他很快就会查出来。他会抱着无望的希望继续活着,或是因震怒而随手突突死一整个小组,搅得某个帮派不得安宁。为了某个愚蠢的上级命令,或是为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,这不值得——一个险些分崩离析、濒近末路的帮派,大多会有些极端举动。内部肃清,直到老大再次发言;那些“领导者”指不定还会被踢下去。

不,不。你摇了摇头。我不要为他被两个不同帮派争来抢去,撕成两半。我不想为纷争而确立我应该处于何地。

看着那具软倒在地的尸体,你说,去天堂团聚——尽管他更可能为他所背的罪孽下地狱。

你无意惩罚自己,也无意大加搜寻“该死的人”。你等待,守候,制造一系列小小的局,以此诈出一些信息,慢慢攀上中层,或是较高的位置,接触到那些警方也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罪犯。因一个契机,他在地下世界中暴露,而你——你被送去铲除他们。像一剂治疗的偏方,“正规”医院不屑于使用,也从不知道。

对于你们的存在,警/方只眼睁、只眼闭。荣誉归于正派,反派只配在阴暗角落里抽泣——没有人有闲心注视你们。他们只顾唾弃。更何况他——从不会向下望一眼。

嗨,在你的意识中,你向幻影挥手。我们不一样吗?我们都是人,或许正是同一种。

你不过是一个小人物。迎合着城市的规则,应和那台嗡鸣着的机器的转动。你不再想凭你的话语将他拉进圈里,每个人都是这样,既然每个人避无可避,被规则套死,差距在于,如何执行它。如何做“正确的事”。

他愿意化身主角,而你自没于人群中。每一声枪响,每一次棍击,都可称为共鸣——你并不知悉况。握稳手中枪支,跨出一步,越过界限,在阴影中。你本就已熟悉它的布局。所谓光明无法下渗的地带,你一向忠于在其中行走。即使死去,你也仍会在那里。在一片寂静中,被作为背叛者惩处。而那些人——他们亦认为他们做的是正确的。

当你以为心中的嘶喊已沉默,那些声音又逐渐浮起。你又一次看见那个幻影,或许就在你的身边。低头,轻压帽檐,背身离开,将你引向一个方向,一条道路。

我自居于你的位置。你重复道,是的。


行你应行的路,上你应处之地,成为你应成为的。


*隐指墨西哥托雷翁某集团。

*此处的“细擦”是指一种擦枪过程。一般打枪之后,都须擦枪。

*仅表文中主人公想法,的确有漏洞。
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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